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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评剧

贾书层的艺术人生

 
    与《三醉酒》中的秀女相比,前者则更侧重于人物心理,后者更强调外部动作的夸张表现,一内一外,反差强烈。这就要求黄花在身段的运用和唱腔的把握上,要神形兼备。毫无疑问,这对于贾书层来说又面临着一次挑战。
贾书层出色地塑造了“这一个”。比如,她在评剧唱腔的韵律和上道白上,有意识地揉进了东北二人转的演出风格;在动作设计上,她以撇嘴、叉腰、甩头和大跨步等夸张动作来表现,但又避开了表面化、脸谱化、漫画化,使人物有血有肉,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剧场效果。贾书层也因颇为出彩地扮演“黄花”而获得了“第二届中国评剧艺术节”“表演奖”。
    从“秀女”再到“黄花”,贾书层在不同角色的尝试中展示了自己的艺术功力和艺术潜质,为她后来撑起《三嫂》这出难度系数较大的现代戏做好了准备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掌声响起来
   《三嫂》同样是一部农村题材的现代戏。与《三醉酒》和《三姓人家》不同的是,该戏没有刻意营造剑拔弩张的戏剧冲突,人物之间也没有因“前事”的延续所拓展出的抒情空间;加之又是一部以生活原型为基础的主旋律作品,这给戏曲表现“制造”了相当大的难度,也给第一次挑大梁扮演“三嫂”的贾书层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如何表现一段平平常常的创业故事?如何在“毁窑”、“卖窑”、“塌窑”的贯穿情节中不落入写实的泥潭?如何在血脉亲情的“抵触”中再现复杂的人物心理层次?以及如何通过这一心理过程折射那“车轧、马踏、万人踩”的“车轱辘菜”的时代印迹?如何以这样的“时代先锋”的形象来感动观众?可以说,扮演“三嫂”不仅仅是挑战,甚至带有某种风险。
    但贾书层敢于冒这个风险。她在谈到“三嫂”的创作体会时说:“戏曲现代戏究竟是什么样式,恐怕没有定论。传统的‘行当’还是否适合表现现代生活和现代人物,也难以一概而论。我的理解和做法就是一切手段都为塑造人物服务。”基于这样的认识,为了演好这个人物,她和生活原型交上了朋友,通过多次接触,以走进人物的内心世界。然后再依据人物的走向调动自己的生活积累和艺术积累。比如在高音时爽朗动人,中音时清脆甜美,低音时便运用嗓颚之音,并在女儿被废窑砸死后的三大唱段,她便运用哭腔强化了人物的悲伤、悲痛与悲哀,把三嫂的自立、自强、自主、自爱的当代农村知识女性的形象大写在舞台之上,收到了震憾心灵的艺术效果,被评论家们誉为“当代评剧舞台上中国农村妇女的典型形象”。

    2004年9月,《三嫂》在唐山参加了“第四届中国评剧艺术节”,贾书层荣获“优秀表演奖”;2005年11月,该剧又在全国参选的80多台剧目中脱颖而出,成功地入选了“第九届中国戏剧节”( 这也是吉林省首次参加这一全国最高规格的戏剧节),该剧荣获首届“中国戏剧奖·优秀剧目奖”.从《三醉酒》到《三姓人家》再到《三嫂》,贾书层一次次完成了自我超越,也一次次给人们带来惊喜。如今,贾书层是国家一级演员,随之而来的称号也越来越多,如“长春市百名文艺新秀”,“长春市艺德标兵”等等。但她认为“这一切都应归功于我们这个集体”。
    的确,是长春市双阳区评剧团这片肥沃的黑土地培养出了自己的艺术家,而艺术家的反哺效应,必将使这个孜孜以求的艺术团队步入良性循环的轨道。现在,贾书层已经在业务团长的任上工作了9个年头,在练功、排戏、演出之外,她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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